清晨充滿涼意的空氣從大開的窗戶滲透進來,規律而深沉的呼吸聲,似乎不受寒冷侵擾,從被單露出的四肢,似乎暗示底下的兩人光裸的身軀,但時間久了還是有人無法不被影響,基爾無意識的往旁邊的熱源靠攏,像一隻貓咪撒嬌一樣,磨蹭著伊凡的胸膛,似乎在找個好睡的姿勢,伊凡在半夢半醒之間,把手墊在基爾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也很自然從背脊滑到基爾的腰窩,緊緊扣住對方往自己懷裡帶,對方也不再鬧騰,又安心的恢復成穩的呼吸。倒是伊凡卻漸漸清醒起來,頭靠在基爾的頭頂,嗅著對方的氣味,親吻著他的髮絲,明明靠得這麼近,卻會心痛,昨日的傳言讓他不知所措。
東西德統一,柏林圍牆倒塌的二十五年後,國內的人民卻盛傳一句話「腦袋裡還是有柏林圍牆。」自從二戰分裂成兩國之後,成為東德的普魯士,曾經消亡或的普魯士,要再度成為一個國家,成為不再消失的存在,伊凡將他打造全新的國家,不同於西德繼承了二戰的責任,東德以共產主義打敗邪惡法西斯之姿,重新建立自己的國家,讓國民從新建構集體認同,並捍衛他們過去普魯士的傳統。但是統一二十五年了,國家對於歷史教育又是一次的洗牌,德東人民接收到新的歷史敘事,新的歷史記憶又再度影響著人民的認同,叫囂著要他們接受德西的記憶。